
以前從公司可以遠望到土瓜灣及部份香港區的景色. 但現在已經看不到了.

每當看到這種又高又橫的"屏風樓"時, 總會想起'燕尾蝶'這首歌.
特別是其中一句詞~摘去鮮花 然後種出大廈~
歌手:SHINE
作曲: Barry Chung
作詞: 黃偉文
編曲: 四方果,Barry Chung
那些 胭脂色的 香檳色的 伸手可折的
段段艷遇 處處有染 都放在眼前
害怕採花 天黑路遠
情願對路邊燈飾眷戀
那些 玻璃鑲的 水晶雕的 一觸即碎的
逐步逐步 進佔世界 通向沒有完
地厚天高 如寂寞難免
誰家有後園 修補破損
燕尾蝶 疲倦了 在偉大佈景下
這地球 若果有樂園 會像這般嗎
*摘去鮮花 然後種出大廈
層層疊的進化 摩天都市 大放煙花
耀眼煙花 隨著記憶落下
繁華像幅廣告畫 蝴蝶夢裡醒來
記不起 對花蕊 的牽掛 *
那些 山中開的 天邊飛的 不知所措的
漸漸熟習 世界會變 不再受驚怕
為免犧牲 情願被同化
移徙到鬧市找一個家
燕尾蝶 存活了 在發射塔之下
這地球 若果有樂園 會像這般嗎
Repeat *
再也不怕
懷念昨日餘香 百合花 芬芳嗎
摘去鮮花 然後種出大廈
文明是種進化 儘管適應 別制止它
力竭聲沙 情懷承受不起風化
叢林不割下 如何建造繁華
別問怎麼不愛它 蝴蝶夢裡醒來
記不起 對花蕊 有過牽掛

這"屏風樓"的原址是一所"法院"及一個"有籃球場的公園". 記得從前午飯後會到此公園小休一會, 晒晒太陽!!
歌詞解說
那些 胭脂色的 香檳色的 伸手可折的
段段艷遇 處處有染 都放在眼前
害怕採花 天黑路遠
情願對路邊燈飾眷戀
(蝴蝶天性本應是採蜜的
但因為人類大量破壞樹木, 令樹木/郊野公園很少及很偏僻
蝴蝶要飛到很遠才能採蜜,
而現今的社會有太多燈飾, 就像花朵般色彩繽紛,
連蝴蝶也分不出是花還是燈, 所以時常圍著路邊的燈飾飛來飛去,
令人覺得它們是 "對路邊燈飾眷戀")
那些 玻璃鑲的 水晶雕的 一觸即碎的
逐步逐步 進佔世界 通向沒有完
地厚天高 如寂寞難免
誰家有後園 修補破損
("玻璃鑲的 水晶雕的 一觸即碎的
逐步逐步 進佔世界 通向沒有完"
是形容燈飾越來越靚, 亦越來越多, 漸漸就令世界少了樹木, 沒完沒了.
"地厚天高 如寂寞難免"
這句代表蝴蝶既心情 - 大型地下商場, 高高的屏風樓.
描寫蝴蝶因為少了花, 或者因太遠而難採蜜,
所以好少會見到有一群蝴蝶, 多數都只會見到一兩隻在飛,
所以填詞者覺得蝴蝶會寂寞,
香港寸金尺土, 根本極少人家有後園,
所以他問有冇人"誰家有後園 修補破損";
而因為極少人家有後園, 所以破損也不能修補)
燕尾蝶 疲倦了 在偉大佈景下
這地球 若果有樂園 會像這般嗎
(蝴蝶攰了應該睡在花圃中, 但現在連家也沒有,
由此可見地球不再是蝴蝶及其他昆蟲的樂園)
摘去鮮花 然後種出大廈
層層疊的進化
摩天都市 大放煙花
(政府移山填海來起樓, 而有什麼喜慶節日也大放煙花, 破壞生態環境)
耀眼煙花 隨著記憶落下
繁華像幅廣告畫
蝴蝶夢裡醒來 記不起
對花蕊 的牽掛
(放煙花時, 從表面看是很 "繁華像幅廣告畫"般, 像畫出來般美
但因為是長久以來的發展, 所以蝴蝶一代比一代少接觸樹木,
"蝴蝶夢裡醒來 記不起
對花蕊 的牽掛";
這是誇張法, 代表蝴蝶結完蛹後就見不到有花草樹木,
自然不記得自己未成蛹時是食樹葉長大 )
那些 山中開的 天邊飛的 一知所措的
漸漸熟習 世界會變 不再受驚怕
為免犧牲 情願被同化
移徙到鬧市找一個家
(本來蝴蝶好易受驚, 但現在人類太多, 太嘈吵,
但蝴蝶也不再怕, 因為已經習慣左
它們不想滅絕, 所以寧願把自己既習性改掉, 也要在鬧市找個家)
燕尾蝶 存活了 在發射塔之下
這地球 若果有樂園 會像這般嗎
(而蝴蝶是生存了, 但"在發射塔之下"; 即生態環境已改變
而這樂園(地球)是這樣的嗎?)
再也不怕
懷念昨日餘香 百合花 芬芳嗎
(蝴蝶已習慣高樓大廈, 填詞者問蝴蝶 是否很懷念花香
用懷念而不用掛念是因為懷念= 過去了, 不能返轉頭)
摘去鮮花 然後種出大廈
文明是種進化
儘管適應 別制止它
(是感嘆的, 無奈的, 自我安慰地把文明當是給蝴蝶一個進化的機會
"儘管適應 別制止它"; 因為知道制止不來, 所以要試著去"適應")
力竭聲沙 情懷承受不起風化
叢林不割下 如何建造繁華
別問怎麼不愛它 蝴蝶夢裡醒來
記不起 對花蕊 有過牽掛
(即使昆蟲怎樣叫, 如何反抗也沒有用
人類只會想~樹木不割下, 怎去起樓呢
不要再問蝴蝶為何不吸啜真花, 因它們一覺醒來已忘記有過真花的存在了)

人類'繁華'的背後是'搶奪'了其他"地球生物"的 "生存空間". 但會否有天"某生物"會來'搶奪'我們"人類"的 "生存空間"呢? '報應'會到來嗎??
這"屏風樓" 位於新蒲崗, 名字叫 譽•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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